[转]生命的漂流
爱情,始于浪漫,归于平谈。那化作蝴蝶而双双飞的梁祝,是否在另一个世界结成理枝?就在生命旦夕的那一刻,也未曾体会。白了苍桑,白了发,远离了尘嚣,却不能平静心中的想念,是谁,在我心底的深处轻轻拔动着昔日的情弦,演奏着没有旋律的乐章。
我把灵魂寄托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的被自己遗忘,直到,来世,再找到她。
A:
排挡;
没事的时候,经常跟我兄弟一起在这里喝酒,炒盘花生米,然后一起快乐的喝,一起说笑,浪子经常于我在一起,我们可以说是肝胆相照的那类,记得有一次,浪子被一个人误中了一句话,和别人争吵起来,然后大大出手,当然,不管浪子是否对错,我都出手帮忙了,后来浪子被公司开除了,于是,这些日子,经常约他出来玩,我想让他快乐一点。
酒过三旬,我开始感觉头晕了。
酒未曾解去浪子的忧愁,我能了解他现在的心情,我知道,他家里的经济也全靠他一个人,但是,现在出了这种境况,如今找个工作也不容易,但浪子不后悔当时的所做,只是心有余悸的担心我,说我一个人在这里,人有老实,怕别人欺负,总是不能放心我,而是,也是轻谈描述,说不要担心我。
浪子举怀,我迎合着,我知道,他有点醉了。
你知道不,兄弟,我可能真的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先回老家一趟,然后再找个活干,你也知道,在这里,我放心不下的只有俩人,一就是你,二就是我那淘气不懂事的妹妹,所以,我请求你答应我,要照顾她。
我说,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她呢?你没有跟我提起呀。
她笑了笑说,唉,呵,真都怪我,明天她就会来我这,到时候,记得我来找你,她叫艳红,虽然人长得不漂亮,但心地挺好的,所以,不管如何,你得帮我好好看着她,你也知道,外面很乱,一个女孩子家,总有许多不便。
我看着他说的那么认真,也勉为其难的答应道。
第二天黄昏,夕阳很美,但无心去领略,我一直在担心,在回想于浪子一起度过三年的时光,虽然,彼此都快要三十的人了,但有时还像个小孩似的,曾经虽然有过小小的摩擦,但最后都是他来向我认错,总是笑着对我说:不要生气了,是我的错,我请你吃花生,喝酒行了吧?而我,再怎么装作,也不得不为他作的鬼脸而欢笑。
那个足球场地,又让我想起曾经一起踢球时的情景,往事,如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幕一幕的播映着,忽然感觉三年的时光过得如一日,原来发现,彼此的友情是这么的深厚,真的等到分手的那一刻,才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
我在那里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浪子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得十分时尚的女孩子。想必,她就是艳红了。
经常一番寒喧之后,浪子替我们介绍了对方之后,我们相聊了一会,彼此也有所熟悉一下对方。夜晚,冷风侵袭,浪子准备好了行礼,准备坐晚班车去火车站,回家。
她妹妹哭了,浪子却笑道,我们是短暂的离别,相信不久,我们还会在相见了,我看了看他,只道声:珍重,朋友,一路顺风!
目送他的远去,渐渐的,一滴透明的液体模糊了我的眼睛。
B:
从我和艳红的聊天中得知,艳红跟我一样,喜欢音乐和写作。
风清云淡的天空下,我时常带她出来玩,因为,她说,她的哥哥也是经常这样带着她,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对着天的另一边说:兄弟,好好过吧,这里,你就放心好了。
我们时常逛公园,有时,还去看一场电影,我发现,身边多一个人确实比一个人的时候感到快乐些。对于她,也仅仅是兄妹那种关系。除了工作之外,她也来找我,看我写的文章,听我唱几首跑调的歌曲,然后谈谈将来。
C: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艳红了,我不知道,最近她过得怎么样,无奈,一起玩了这么久,我还未来得及问她具本的住址,只是知道,她离我在不远的一个镇。
有些担心着她,浪子也经常来电话问问我这里的情况,不知为什么,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绝不会是爱情,我知道,晚上下班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去了她那个地方,看看,是否能遇上,如果遇不上,当作是一种运动了。感觉好久没有出来透透这清凉的晚风了,心里觉得特别舒畅。
经过一个个大的豪华建筑,在这座城市里,我只是写着关于自己故事的人,工作,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为了混一口饭吃而已。在我的前面,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么?我不能肯定,因为,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搂着她的男人,我不能确信,只是偷偷的看着,当我走到她的面前时,有些呆了,真的是她,她没有男朋友的,浪子跟我说。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
我问她,她是你男朋友?
她笑了笑说,是。
那男的穿得倒像人样,但年纪看起来,至少也有四十多岁了,我不知道,艳红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我说,艳红,我有点事找你,你跟我回去吧,
她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我要跟他走走。
男人似乎等不及我们的谈话,大声对艳红说道:有完没完呀?还在聊?我的时间可贵着呢。艳红笑着说:好的,我们这就走。男的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双双装进了的士,车走了,留下一个人影呆呆的望着车去的方向。 我想,艳红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不行,下次,她来,非得问个清楚,不然,怎么跟浪子交待。
D:
艳红来我这,已经快一个月了。她的样子十分的惟翠,就连俩只眼睛都显得无神,整个人与一个月前的她,有天地之别。
我问她一个月前那个晚上,那男人是谁时,她哭了,哭的不成样子。我安慰道,到底怎么了?你老实说呀。她哽咽道,本来一个旧的朋友约我出去一起玩的,当时,我也没有注意什么,谁知,他在我的饮料里放下素品,就那一杯饮料让我这一个月度日如年,我不能摆脱了,没钱,我只好走上那条路了。
我彻底明白了,你知不知道那男人现在在哪?我急的问道。
她不说。你怕我吃亏吗?你现在什么样了?你看看你。
我一直在说着她。她不哭了,脸色更难看,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现在就连你都看不起我了,算了,算我来错地方了,本来,想找个相知的朋友来诉说,看你吼什么呀?你打得过他吗?他有钱有势。好了,以后,不管什么,你都不用再来理我了。她走了,我似乎看见一个坠落的天使从我的身边消失,我追了出去,却发现,她装进了一辆的士,不见了人影。
浪子说,他要回来了,我半喜半忧。
接浪子来的那天,我没有太多的话,而浪子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直到最后问我,我妹妹怎么样了?我停下了脚步,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他见我吱吱唔唔,急道,你怎么了?怎么像个女人的似的,我被他逼的无奈,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浪子听我说完,一气之下,丢了了东西,朝她妹妹的地方去了,我紧随后面。
到了一个房间,门是虚掩着,地上一片狼籍。在墙角缩着一个人影。
我一眼就认出了,浪子已经抱起了她,说,你怎么了?艳红?吸素?浪子一个巴掌打过去,我的耳朵都被震了一下。我急劝道:这,也都怪我,我们先送她去医院吧。
E:
有一个人告诉我,浪子出事了。
我跑了去,见他被警察带走了,后来得知,浪子从一个“道”上的兄弟,得知艳红跟那个男的关系之后,不知道又怎么被他找到那个男人的住处,拿了一把砍刀,剁了他的手,残废了。还听说,浪子这次涉及故意杀人罪,那男的有钱,又有官场人帮他,浪子真的劫数难逃了,我看着他,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把妹妹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再让她吸素呀!车开走了,人散了。 艳红的病很重,有生命的危除。
我又落泪了,我跑到银行,取出了所有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