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开后无花开
9月22日,晚上……
与‘90后’的友人游车河,逛着梅州这桥那桥。在亲水公园停了吃水果的时候,我在张望车外面的那些人,心里好像一直有沉闷的感觉,或许是缘于这个地方,也或许是缘于心中的那种压抑。我在遍寻,恩,都不是那个身影。
回的时候,友人要买东西,头脑发了热,或许也就是命中注定的,放着家附近的大店不指,给他指了隔着太远的那条路,然后在红绿灯,我说向右转吧,不用等红灯。那边也可以到那间店。他说等有什么关系呀,向前走也好。我也随他了,然后红灯停绿灯行的时候,我的头,下意识地就往右边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执着于右边这条街,这一望,我终于有了答案!
他,她,他们的‘孩子’,一家三口。她的手绕过他的腰,放在他大腿上,头埋在他肩膀后。他在张望着车流然后向左转弯,去的目的地不消说就是我刚才停留的公园。他的脸似乎很真实又很遥远。隔着车窗,不到五米。或许心里早给了自己打预防针,所以友人一边问着问题,我能若无其事并且笑着回答。然后转过头,一直望着前方,前面,灯火辉煌。
曾经说过:被人欺骗其实不可怕。可怕在于你眼睁睁看着他撒谎时用着无辜的眼神。
现在我想说:心里认定他的谎言不可怕,可怕在于亲眼所见他真的用行动来证实这些都是谎言!
不否认那一刻,有些话,恍如隔世:
“我与她已经几个月前已经分手,现在只是朋友,偶尔才会联系”
“我不希望你怀疑我的话,你只要相信我说的就行了”
“她不会在我这里过夜”
“你这样不相信我与她的关系,这让我很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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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躺着沙发上,我认真地看着电视,把电视上能出现的字幕都吸收进脑海里面。就这样坐着不动。母亲切了西瓜,说要不要,我说不要。她纳闷为什么我会不要。当一个人真正静下来的时候,其实是很可怕的,因为脑海里面不受干扰得在想着,绕着,缠着,扼着。天空这个时候应该是幽暗的吧。上面有几颗星星在照耀着我现在这张安静的脸?星星上面是否住着人家?在慈祥地缝缝补补抑或优雅地跳着舞。
其实都过去了,对吧。冷血的裸妖,不需要为一个将谎言都撒得如此没有悬念的人而伤心对吧。要不,伤心一小会,等下就咧着嘴微笑?都行都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只是需要时间这个万能胶而已。
关于他,以后绝口不提,我想说的好像,也就这样最后一句话了,:
他,昨晚违章驾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