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辛
八月,我收获得太多,以致九月的坎坷,我过得很艰辛……
肚空肚饿肚涨,三种夹杂在一起的滋味,你试过没有?还带着胸闷,无论你睡哪个姿势,总是觉得下一秒钟就要缺了氧气,坐起来,肚子却给抵得痛苦。当3:33分到5:46分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我顺着厕所与床勤快地疾走着,腹泻比较顺利,扣喉失败。蹲着望马桶的那个洞,使劲想着恶心的东西,却还是吐出几口口水。
我想打电话!
第一,想打给医生,问是不是要死了的前兆;
第二,想打给爱的人。问是不是会爱我。
可是,电话还是安静地让它躺着。打给医生又如何?三更半夜吵醒没有上班的人,然后问一些与他无关的话题。吵醒的人,有多专业来帮助我呢?就算去医院,也是找其他医生医治呀;打给爱的人又如何。爱的人通常不爱自己。打去不接,或打去他不方便讲电话旁边有人咕噜,会不会造成我另一种打击?
始终没有勇气,在凌晨主动去打一个电话。或许有勇气的时候,打的都应该是那个冰冷的120!
翻遍所有药罐子,都治不了我的现在的病。当把最后两片治喉咙痛的药翻出放在桌子上,我想到了一个词语:万念俱灰!
凌晨五点的天空,是灰色的。我很想就此死去。因为每种姿势我都试过了,都让我眼泪飞得痛快,甚至到最后是跪在地上头趴在床上,还是抵挡不住那肚子一阵阵的绞痛和胸口那犹如放着大石的压抑。
频繁地走动,听见妈妈醒了转身的声音,走到她房间门口,小声地说妈妈我肚子痛。取得驱风药油,用倒的速度在肚子周围狂揉。然后继续坐着把头把在枕头上那种匍匐的姿态,然后难受地继续闭上眼睛。
人生,真的要体验这种难受吗?真的要这样吗?
裸妖,你真让我失望了。我为你的无能而嘲笑你……
早上九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医生,他说是点滴后的正常现象,我说是很严重的那种,以至于一个晚上无法睡去,他说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回答不出到底我现在这种后遗症在他眼中,算不算严重。他让我去药店买一个什么东西吃。我没有听清楚。他不高兴地重复了第二遍。我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却茫然他说的是什么。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大不了什么都不进肚子总行了吧。
原来,今天是中秋节。我却觉得这24小时,过得很漫长漫长。家里电匣子坏了,没有人能够帮我修好。打给家中男主人,却得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看不见,没有人能够帮我。扯着微笑,只是面对着众人。然后在旗袍下面的,是一万个跳蚤在放肆地刺着身体!
当然,不承认自己懦弱。码过后擦干泪水。你们现实中见到的,还是那个恬静或活泼的可人儿!
看过,就要忘记,正如我那么努力地也在学习着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