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商量一下
好久之前听过这么一则故事:
当男人还在农村的时候,经介绍认识了邻村一个女人,没有多长时间便觉得合适走在了一起,结婚,生子。女人很勤快,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家里的人也对她称赞不绝。他很满意,并且什么事情,都习惯着跟她商量,而他所说的所做的,女人都表示同意并且让他全心全意地去做。这让没有后顾之忧的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渐渐地走出了农村,在城里混得不错。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离开了妻子的男人,在繁华的都市,庸俗地外遇了,一个风情万种连哭都另有滋味的可人儿,一开始,他安慰自己道,只是大家各取所需,他,还是那个女人的丈夫。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跟农村那个女人商量。慢慢的,可人儿不满于只是当他没有名分的情人,让他做出选择。在逃到无法再逃的角落,他嚅嚅地说:“这,让我……回家跟她商量一下吧。”可人儿不依,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法,让男人心烦意乱地答应了,并且很快回家对女人说我们离婚吧,决裂的姿态。女人很平静,办理了离婚证。只是有要求,孩子她带。男人想起城里那个娇生惯养的可人儿,答应了。
事情也就这么解决了,只是女人终生未再嫁,守着家中的老人和孩子孤苦的过着。男人则和新婚的妻子在城里过得风风光光。
几十年的光阴,就这样划分了两个家庭匆匆而过……
女人死后的第三年,男人也年老死了,妻子死后拿着她丈夫的遗嘱,无法相信她眼中所看到的。男人死后说遗产全部给妻子,只是想把自己,葬在农村那个女人身旁。在城里出生长大的妻子想不明白,她决定去农村走一趟。
女人的墓地,是双穴,她死之前跟儿子说过,说要跟他的父亲合葬在一起,她现在躺在右边,左边在等待着。两穴的中间,有一个手指大小窟窿,这是他们当地人的风俗,是‘商量洞’。妻子明白了,男人这几十年没有跟女人商量的,他要死后再与这个女人一起商量。
其实最后一段话很煽情的,原谅我脑海无法想起原文,喜欢将脑海里面的故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如果比照着原文,你会发现,故事大框是在,但里面的文字,却是以裸妖角度码出。打击着一个一个字,似在替他们又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似在借着别人的故事安慰着自己,这个世界,其实自己很渺小。自己的爱,更渺小。没有爱了,可生活还要继续。陷在痛苦的爱里,一下下就好。若久了就会习惯性地去伤悲。正如曾经疯狂减肥的时候拒绝任何食物的进驻身体,导致现在会习惯性地去厌食。习惯,腐蚀的,不止是身体!心若一动,泪已千行……
若说领悟,只能说,自己未能完美,何来资格去要求完美的爱情。如果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听见他说他没有被爱的感觉,那么会顺从他,把爱都抽回来放在自己身上储存着。或许有一天爱满满地要流泻出来的时候,对象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
有时会对自己煽情,把自己的伤悲扩大,有时会对自己残忍,把自己的痛苦掩埋。裸妖,从来都是这样自虐成习惯的坏人。絮絮叨叨的日子终会停止,但絮絮叨叨的日子终会再一次来临。我所能做的,便是将快乐尽量地告诉全世界,将痛苦只哭给一个人听。无法安然在你臂膀睡去,因为我梦见了刀与血淋淋。那个梦中对我挥刀的是谁,那个带着一大堆人来打救我的人又是谁。我竟然安静地没有在任何人的肩膀上哭泣,我只是漠然地看着你们的周旋。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有那里的钥匙,你进,我出。然后你追回来拿刀顶着我的脖子,里面有什么是你渴望的,为什么要对我残忍地用着刀。为什么我不哭不闹。
身后依旧没有人,我只能倔强地继续往前走,摔倒了,也自己快速爬起来。
因为无能是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怜悯的姿态。
倔强的表情若能让你误以为我坚强,那么我们就真的只适合当朋友。颤抖你视而不见,其实是你的心,不在我心上。你眼中,只有前方那柔弱的眼泪让你怜惜,因为你把心,放在了那里。
其实我是冷血之人,我擅长虚情假意。落幕,谢谢观看!
(仅以此帖献给懂我的人,无论你是男是女,抱歉,这一次,不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