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复苏都猝不及防
实在没什么要说,都是无关痛痒的事,可是极力麻木的不过还是我。
似要做冷到骨头里的人,好像冻了三天的猪肉,拿砍刀才能砍开,但从冰柜出离化了冰的,不过又是一滩血水么。
一包烟真的有二十根么,突然最后一根,硬是烧到了手,我听到肉皮嘶嘶作响的声音,呸,一口唾沫摔上去,留下一个黑色的窝。可是不疼,只是黑色的。
早上手一直在打抖,很怪的,整整抖了一天,不会又是软肋神经痛的怪毛病吧。桌子上二十个烟头,没数,烟壳空了。
不记得烟是什么味道的,嘴麻了,味蕾又涩又苦,还有茉莉香。咖啡冷的没有温度才喝最后一口,第一次忘了我喜欢温暖。
想起白兰度在《教父》里恶狠的说:复仇的菜等凉透了再品尝。我不是教父,不是哈姆雷特,只是突然,感觉那冷到骨髓的声音,突然,欢喜。
我好像看见了穿着裤叉的上帝大跳艳舞。我顺着二十四级台阶往上爬,远处是一道光,天,我看了天堂的门,复活了么?我什么时候死的?
难道连复苏我都失意,这么重要的时刻。
母亲打电话给我,几秒钟不说话,几秒后说,孩子,别怕。还是母亲懂我啊,我狠狠的猛喳一口烟,才敢去接电话,从未曾这么胆怯过,她知道了,她感到了我的发抖,虽然这所谓直流电应该不会无故的波动。原来是心在抖。
很久前知道清白的活着最好,可现在我抖满了烟灰,怎么清白。
顺间,转身,看见了冬天的水仙花。刻过的根活的更盛。
无完结......
发表于2004-11-13 20:2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