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背後,快樂盡頭
很久前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繁体一笔一画的给我写信,她说这样的字就像她渴望的爱情——饱满。可惜她终不是我爱的人,那一刻我的绝然像一个吃肉喝血的兽。
过往,某个人说:你用十万伏特,电我他世今生。我突然看到,泪过面去,心中潸然,这是我渴望的某个梦么。深得见不到光暗,只是呐喊便呐喊,再无法吸气。
近九年来,此一刻,我又一次体会到这种强烈的无力感。竟然打不出字来,每一个都好似那么冷漠,是我不能预料。
我是一个赤脚走路的人,在每一块我可以用脚心去触碰的土地上。我曾想,四处是花开的香气,天空中满是朗姆酒的味道。我就那么走...
但,现在的我听任何一首歌,哪怕在几天前还快乐的歌,都是苦味。我真的不了解我自己,不了解我是不是算失恋,不了解那些一段一段在我睡梦中重复上演,却看不清剧情的故事是否真的发生过。
我只能逃,逃到哪里啊,哪里有我看不到的脸,哪里有我面上的泪,哪里有花开的声音,哪里可以,可以走。
我不要神灯的三个愿望,我,只要能够走,不要沙硌住了我的脚,不要让我去想我是不是真心的去爱过。我是不是本来不是苦的,而是甜的。
就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油画,那些凝结成块的颜料被拼凑。我知道看起越不是作品的画越有价值,这或许就是心灵的“扭曲”同时被抱拥。对,那些一个个张裂的伤口。
《哥林多前书》里写:爱是不张狂,不自私,不做害羞的事,爱是凡事盼望,凡事相信,爱是恒久忍耐...一个我不断的对自己说忍耐,包容。可是另一个我在那叫喊: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闭上眼在我有生的记忆中,并未成试过当爱结束,再去叫爱人——妹妹。天,这是多么可笑的字眼。我可能有一个我并不喜欢的——干妈。然后去呵护我的妹妹。这是我么?是不是我?看起来多么可爱啊。这个字眼,我只觉作呕。
这世界上每条道德标准都告诉我,要去爱,去爱。不可以恨,去恨。
水一口气灌下,只是唇边有甜味,知道这是水,半分钟的渴,也是一种孤独。
我突然痛恨这种我无法细数的感情,我不懂,突然不懂,是为了什么,我的心潸然。是为了忘却的纪念么?还是未忘却的纪念?
再我逼自己去写时,可能我还存活。
只能说别那么不知死活的狂笑,也别那么路随人茫茫的恸哭。要信,信这春光背后,快乐尽头,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她——痛恨谎言却也制造谎言。
她——是美国漫画,扮演着超级英雄。
我真的觉着很累很累,在一个不开灯的屋子里。就让我做一个小男人吧,我缩在我的天鹅绒睡袋里,梦见我同七个仙女同住。但只是阿七,那个代表着命运数字的七,是我唯一合法的妻子。
我要睡去,沉,沉沉,沉,只有鼻孔呼喘的声音,当然还有我的爱人,我枕着的那软软的,荷藕一般光滑的手臂,于是我,在某个情景里,白痴一样咧嘴笑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