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可见
谁的手一转,便烟消云散的,不过是那些安静的自我欺骗。我也曾在欺骗的伤害中生活,但实在没有可道歉的,假若说了道歉,曾经有的好不都只是虚设。又何必错了千百次,再自欺。
在这世上无论某天你把你的花送给谁,把身体送给谁,把爱送给谁,请一定要做一个名符其实的裸妖。一个外表无论多么堕落,但内心一片纯洁的人。我知道你是,我盼着你一直是,我相信你会是。
你不知道,我很久没来这了,但那天火车过梅州时,我不过没下来,但我还记得10月的梅州安静在黑夜里,未完成的其实已完成,突然不想做的是真实的内心。
12月的某天再过这条没有尽头的线,我看到总要过的还是一次次热的无耐的念头,直到冷却不再回来。这一年里,我失约最多,三番两次的不守承诺,这是失信的我,错便错了,要我诚实的是——我偶而会内疚,却不想道歉。因为有些事不是不曾做过,只是解释会让本来还残留的好接着发霉。
1月要来了,这一次我决定到一个小山村过元旦,那里有我灵魂中安静的心。不在自我作缚,不在自艾自怜!
我又在空气中闻到了扬着灰尘的路上,那些被侵湿的爱情纸张,那上面写着我写过的某人的姓名,却已无法修复。就像那张被炒粉的油泡过的火车票,就那么安静的夹在记事本里,那里还有许多的类似票据,比如地铁票,站台票,巴士票,甚至某个地点上,某国营店里没用完的餐票。这就是我的生活。
很多朋友说要是我肯去记录,我的生活应该是莫大的财富。但我宁可去遗忘,只偶而在保留下的岁月里给那些需要眼见为实的人看看曾经的我。
05年要来到了,嘴上说不道歉了,但是你是最后一个我还有内疚的人。感情的债是永不清的,自己心知好坏就好。
我不想背着过去再等新的一年,那天我去屈成氏,我还记得曾经我们是好的时候,你写信给我时,我竟从没有去问过艾诗的沐浴露哪有卖,那天看到了,只有浓郁花香,没有你喜欢的浪漫花香。很抱歉的是,当我想找她时,都已不在。
还有曾经爱喝的七喜,却在我现在生活的城市无人问起。我只能把雪碧偶而当作它,却还是宁可不喝,就像我不喝百事只喝可口,有什么理由呢,不过是一个我存活的假面。
假如某天你看到,我要谢谢你给我写的信,谢谢你一个微薄却美丽的心曾给我的安静。
允许我最后一次叫你琪琪吧,到现在我想不起你的本姓本名,也许我最能记得还是小土豆吧。虽然你总把自己弄成一个糜烂的女人,但我知,我这人的运气一向不坏,你是好女人。
最后我站在出站口,我的下一站是返程,我要接着去看另一个人。我不喜欢告诉别人我要来,我也会在留下文字后离开。
我喜欢梅州的,虽然它真的不算漂亮,也并不大,但我知道梅的气质是一种天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