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不仅仅是欲,还有情!
东在开车的时候,灵喜欢坐在他的旁边,因为东总是会握住灵的手来开车,从来没有例外过。灵觉得这样很窝心,像个给人宠着的孩子!
东是在这座城市里的中流抵柱,灵在这个城市只是一个不愁吃穿然后就一无所有的人。他们的相识,在小东这边来说,是艳遇;在灵这边来说,是出轨。
东有了妻子,灵,则有了在外国谈及婚嫁的男友!
灵坚信她爱的依旧是在外国说赚够钱就回来结婚的堂,小东也以为这只是他面对七年之痒的妻子在外很平常不过的一次艳遇。对方,对于自己只是一件心照不宣的性事而已。
今天东想去另一个城市是扩展他的事业。他是一个电器批发商。有野心的男人是很正常的,而他又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男人。他在聊天的时候,统治这个词语是经常出现的。与灵开着车逛街时,他喜欢指着某些大楼某些市单位说这些是用我们商品的……
照例,他叫上了灵,他近期任何有可以单独相处的时候,想到的都是灵。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啊。是啊,她仍是一个女孩。东瞬间感觉心态有点老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独独对灵那么上心。这是任何一次风花雪月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灵还没有学会世故,平常都是很乖的听他的话。跟那些习惯在出轨中找寻激情或物质的女人不相同。东这样解释自己对灵那么长时间的偏爱!
接到东的电话,灵正在网上,向她的男友堂留言,当敲完最后句“上帝保佑你,因为它知道我很爱你。” 东的电话简练,说五分钟你慢慢走下楼,我在你家前方二百米处等你。然后就挂了电话。灵已经习惯了他的如此方式,也没有觉得什么,若对他有了要求,那就是自己的心起了变化。灵不想改变他任何举动,哪怕自己是不喜欢的。挂完了电话,灵随意梳了梳头发,拿起手机与钥匙就出门了。在下楼的时候她问自己,为什么每次会那么顺从东的话,每次电话一响,你就听话履约。灵想,这是不需要答案的吧,拒绝了就是矫情。大家都是成人,有成人的生活与默契。若不依不饶要他先声明今天会与她相见,那不是艳遇,是恋爱。这个词语放在他们身上都不适合。只是灵有时觉得挺不公平,每次都是他主动打电话,并且都是绕着性进行。她处于被动。像随时准备着他的欢爱似的。灵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出了家门,左边街那侧,东的车已经安静地停在那,在灵走向车右端近时,车咔嚓一声开了车锁。灵迅速打开车门,因为闷热的天气是让人难于在一辆车周围停留太久的……
一关上车门,东就把灵手握着,然后开车离去,灵看着车窗外的人流,任东握着,灵是不喜欢空调的,因为体质不太好,吹会手脚就会冰凉。而东却永远都是温暖的一双手,紧紧地握着。要放开时也会把手轻轻放回灵的身边。灵有时会问 ,这种动作你演练了多少人才达到现在如此轻车熟路啊。他只是干干的笑了一声,不说话。手依旧握着,四平八稳地开着他的车。灵问了一次也就不问了。
灵从来不问他要载她去哪?在车上一般都是东比较多话。他喜欢说一些事情,有时公事,有时家事。常常是说到家庭里面的成员。灵只是听着,一次问“我需要回答吗?”东回答,你只需要沉默就好。灵感激。因为她不太爱说话。东也只希望她的声音留在床上喷发好了。意见一致,所以今天,依旧是东在说话,灵在沉默!
车子慢慢地驶出这个城市,往郊区方向,灵坐久了车,有点昏。把椅子往后倒,冰凉的手在东的紧握下,缓缓温暖地睡去……东笑笑看着这个宝贝睡觉,紧闭着双眼,像极了一个迷路了天使。他想起了家中的女儿,那个会趴在自己肩膀后面奶声奶气说爸爸的小家伙。想起女儿,他的微笑弧度扬了起来。哼着车里面流泄出来的歌词,自娱自乐!
临近九点,夜色正浓的时候,他们到了另一个城市。期间灵醒了几次,但看着沿途那些乏味的风景,又咕哝着睡着了,现在的灵,才刚睡回去不久。东喜欢这样的,因为刚才那个形容词,夜,“色正浓”,他摸着灵的大腿,灵像赶蚊子一样挥开他那不老实的手。东去锲而不舍地继续去抚摸她的身体,这还是一个少女的身体,没有多少人玷污过,他觉得除他之外与灵发生过的关系的人,都是玷污,哪怕是她那个外国男友也一样。所幸拒他观察,在灵身上流过痕迹的人,并不多。双手不停地抚摸,灵迷糊地说不要。东听了顿时来了兴致,把车开到一个公园深处,把车熄了。爬到副驾位,掀开了灵的裙子,灵被吓醒了。不甘心地打着东的肩膀,说你吓死我了,东只是粗喘着气,使命地抽着。灵把脚缠在东的腰上,迎合着东的举动。东低吼了一声,低头吮吸着灵的双唇,爆发……
灵望着窗外公园的路灯,昏黄的,有点迷离地美,东在善后,灵不喜欢善后,因为她懒。东小心翼翼地擦着那些激情后的分泌物。灵慵懒地说“明天回去时去洗车行把车洗一下吧。”
东把灵载到一个宾馆里面放下,因为他要工作,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商场许多成绩单,是在酒精里面成交的。他也熟透了这些人的把戏,还好,这几年的奋发,已把他的胃练成跟酒亲如兄弟。
开好了房间,灵抱着东说别走,我怕黑。东知道这只是灵的把戏,她一个人住从来没因这个让他上楼。他不说话,只是紧紧地回抱着灵,有点怜惜自己不能给她未来。想来有点沮丧,于是放开灵,开门走了。
灵迅速反锁上门。声音大了点,证明着灵的不开心,在门外面的东笑了,灵在做爱之外,还是一个很孩子气的人啊。不过他知道灵不会对他生气的,因为灵说过,若你动了大情绪,是心起了变化,那是她不愿意的事情。东摁了电梯的下键,有点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一个叫灵的女孩。
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灵打开了电脑上网。不意外,堂在线上,他回了早上的讯息,“上帝肯定保佑相爱的人。线团与国王吃披萨。国王吃得没有线团多,因为胃已经给王后的‘我爱你’塞得满满的。”线团是堂出去外国读书时买的一条狗。堂问灵给这狗取什么名字时, 灵不假思索地回答“线团。”堂问为什么,灵说“上海宝贝里面,伊可与天天的猫就叫线团。他们常在猫每天的舔弄中一起醒来,然后开始做爱”。灵回讯息的手有点迟疑,因为她在隐身上线。她不知道外国的通讯是否如中国一样,能查到电脑的IP地址。若给他看见,她应该如何解释。想想还是罢了。就这样保持着隐身吧。静静地看着他的头像由亮到灰暗,音乐夹里面塞满了酒店人员或是以前入住这里的人下载的音乐。音乐太流行,灵听得有点腻,索性关上音乐。起身走向那个小小的狐形阳台。不足两平方,却足够两名男女在这相拥看日出了。灵想,或许明天应该早点起床推醒东来这看日出,当然,如果他早回来的,当然,大家都起得来的话。灵不是一个早起的人,十一点的时候打她电话,她会欢快或慵懒说早安的人。夜晚这里的空气挺好,因为他们住在十一楼。当闭上眼睛深呼吸这空气时,灵听到隔几个阳台那里,有人在低吼夹杂着女人的呻吟。灵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出声打扰到别人对星做爱。一边退回房间里面。心里在埋怨东怎么在这个时候抛下自己去了应酬……
东一杯接着一标喝杯中的白酒、红酒、啤酒。直到舌头给麻痹了不知道味觉为何物,喝到最后是跟水一样,直接倒进喉管了。老板们看着挺满意,大手一挥是东满意见到的那个签名。东大力地握着老板们的手,说“谢谢”,心里面骂着“操你们这群王八蛋,混酒来灌醉我。”……
十二点了,老板们提议要带东去桑拿,东婉言拒绝了,老板不依,说难得来这个城市,带你见识一下这个城市的技术。听着老板暧昧的言语,东不知道如何回答,闪过灵坐在床上等着他回来时噘着嘴的画面。犹豫了会,还是拒绝了“我带了朋友来,这次真的不方便,下次一个人来,一定好好见识这的风土人情啊。”老板哦了一句,了解似的拍拍东的肩膀,说好啊你这小子,原来还自带嘛。算,别让她久等。有空记得要一个人来啊。东应允着,帮他们打开车门,一一挥别!
回到酒店,一打开房门,灵就赤脚从床上跑了下来,抱着关着门的东。手很大力在掐着东的肌肉,东怕有痕迹留在上面,反锁好门连忙制止灵手掌的继续,灵噘着嘴踢了一下东的脚转身不理他回去扑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东连忙跑过去把自己的身体覆盖在灵的身上,让她感受到他的勃起,灵挪了一下大腿,东却再覆盖上去,真到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灵放弃了挣扎,不说话,嘴巴还是高高地噘着,东像对着自家那个顽皮捣蛋的小女儿一样,摸着灵的头发,一遍遍地顺着那头乌黑的头发,灵不喜欢在头发上做文章,像她的友人都去做了吹拉烫的劝她也去弄个来流行一下,灵总是淡然地拒绝了。她喜欢自己的头发笔直地放下来,穿着白衣服,东总说这样的女孩像个天使。第一次东说这话的时候,是在跟灵第一次上床后,东没有想到外表这么斯文的人在床上能带给他那么多新感觉。东挺喜欢这样给他惊喜的人。特别是女人。再特别一点就是床上的女人!东对这头直发爱不释手,手在轻轻地撩动,不发一语。大家都陷入了深思……
初见对方,是在他们同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灵与东都没有带着自己的伴侣来。属于单刀赴会型,别人都是一对对在喁喁私语。添加了灵与东的伤害。于是很自然,他们坐在了一起聊天,那个共同的朋友早已被那些美女们灌得醉了,没空帮他们介绍身份。东第一次在灵的印象中属于中庸,瘦小的身材眼睛深陷鼻梁架着眼镜。穿着很有中国味道的中山衬衫,看上去挺像个驯猴的。可一说话,灵彻底被他吸引住了,他很博学,灵与他聊什么,他都回答地挺有分析角度。灵聊得兴起,旁边的酒也越喝越多。东眼镜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手也越来越过界了,没有人在意,聚会, 在现代都市,都是为一夜情提供对象的最佳名义。灵没拒绝他出去兜风的邀请,因为没有拒绝的必要。一个能与你什么都聊得来的人,你心无法拒绝。堂又在外国,今天聊天刚吵了架,为着一些小事,近期堂很忙,灵埋怨他连留言都少了,堂觉得委屈,说了灵几句,灵也觉得委屈,矛盾就这样渲染开来,大家都觉得没有低头的必要。灵在酒精中亦让想坠落的思想控制了。况且遇到的这个男人又不错。夜色正浓,会发生的,就这样很平淡地发生了……
事后,他们穿好衣服在床上聊天,灵半闭着眼,听东聊起他的发家史,灵发觉得许多男人奋斗成功的背后都有一个让他受伤过的女人,想来那个女人也是做了功德一件。东静静地看着闭着眼镜的灵,他侃侃而谈那么多唯一一句没有说出口的是,你挺像我初恋的她。灵也不知道今晚东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兴致聊了那么多,原来是因为面貌作怪,东第一眼看到灵时有点惊愕,以为她回来了。走过去聊天才听出声音不同。东不想告诉她。女人再怎样都是介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有损自尊。
自此,他们心照不宣。保持着这样的交往。后来慢慢,东才告诉灵他已经结婚了。灵听了也只是哦一声。因为原本就不想占有他。他是什么身份也没有什么,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别主动打电话给他,灵也懒得打。东说灵很没有良心,老是不主动找他。灵懒洋洋地说打去不知道说什么。不像恋爱。
……回到现实中,灵给东压得透不过气了,终于反抗把东推在一旁自己起来喝水,东一个措手不及,头撞到了墙上,灵也不着急,悠悠地把刚才加热后凉却的水倒在杯子中慢慢喝了起来。东说你这个妖精,一点都不是人。心那么黑,看我撞到头了还事不关己的样。灵斜眼看了东捂着头在夸张地叫着,笑了,说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像马戏团的小丑似的。东可不依了,说我那么猛的男人你看成小丑。今天晚上你别想睡了。灵脸上起了红晕,说声坏蛋就不理他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啊。灵在给东压着抽动的时候在想,自己的呻吟会不会太大声了。曾经东说过灵的叫床声挺大的。模仿给灵听的时候是在车上,东说你叫床上挺大的,灵很惊奇地说会吗。她不记得了。东就学着灵的声音突然就呻吟了起来,灵的脸霎时红了。指甲去掐东的手掌。
对于这样永远让你惊奇的男人,你会很期待下一次约会的。
第二天,东在半梦半醒间摸着雪不着衣衫的身体,灵有裸睡的习惯,东很喜欢她这个习惯。摸到下面刚想深入,灵说那里昨天已经让你弄得肿了,今天就别了吧。东才想起昨天他们干了三次。每次都是干到灵求饶了东还是不理继续着做着那个古老的活塞运动、到第三次的时候,灵已经等不及东的喷射,直接用脚把东踢开,自己倒头就睡了。东也没有力气再蛮行,抱着灵就这样睡到现在了。东吃吃地笑,在灵耳边说现在就不会说我是马戏团的小丑了吧。灵说你真记仇。东说那可不是记仇,是让你对我没有抱怨。灵起身穿衣服去浴室洗漱了。等到东穿好衣服去洗漱时就看到灵为他挤好了牙膏放在杯子上面。东的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每天东起床去公司时,她也匆匆忙忙地起身洗漱,等到东什么都弄好要出门时,她头发还没有侍候好。东想当时爱的那个美丽的女人,怎么七年不到就变了大样呢。灵叫东刷牙就退出去整理头发了。很简单的直发,随意梳梳就行了。
坐上车,慢慢往回程的路上驶去。东握着灵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东的电话响了,灵自动抽开了自己的手,因为她听到了这个铃声是属于东的家庭的。是灵帮东调的。灵打给东,铃声是陈奕迅的《富士山下》。灵喜欢那歌词中,意境挺美。东家庭打来的,则是萨克斯风吹的《回家》。东看了灵,灵知道是要她别乱出声。无言转头望向了窗外。东接了电话,脸立刻笑了,话筒在车里显得清楚,里面传来了他女儿的声音,爸爸,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东放轻声音说爸爸现在就在回去路上了,中午吃饭饭的时候囡囡就可以看到爸爸了。哄了女儿好一会,话筒才转到他妻子手中,对于妻子,东的态度立刻变得冷峻了起来,像面对属下一样问的都是公事上的,例如昨天有没有人找,哪里哪里说要的货你有没有派人送去。得到答复东就说那就这样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旋即握着了灵的手,食指在灵手背上来回滑动……灵一向沉默,东也一想不到要说什么。
] 回到灵住所的下面,灵说了句拜拜就下车了。他们,不需要什么“goodbye kiss”,也不需要让大家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这样有点好,不用做太多戏。
回到家,灵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脑,然后去浴室洗澡,她不喜欢酒店里那些沐浴露,不够浓郁的味道,她还是喜欢用自己的艾诗浪漫花香的味道。玫瑰花香,浓郁得让人呛鼻子,这是别人的说法,灵很坚持用这个沐浴露。她们不喜欢就让她们捏着鼻子从她世界消失。她喜欢,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与她们或他们无关。
淋浴好擦着头发,穿着白色吊带裙的灵坐在电脑前,熟悉的登陆QQ,上面挂着一些上班的人,都属于知道对方在线也没有话语说的。没有她想看到的人,没有她想得到的讯息。没有人说今天他想着她,没有人过来摸摸灵的肩膀说我带你走,没有人来认领孤单的灵。
灵看着堂的头像,暗暗的。现在那边,应该是黎明吧。他肯定还在睡觉。灵不知道他的枕头边,是不是有一个外国妞。灵为这不确定的讯息伤感了起来。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暗暗地哭了起来……
没有人能安慰她,她只能慢慢停止啜泣。
离开了电脑,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烈日下行人很少。有几个也是作足了防晒措施。并且疾步穿行太阳可以照射到的地方。灵不知道现在经历的这事,她指的是认识东并且与他成为了现在这样一种关系的事,到底是对还是错。灵是拒绝往深一处想,她只想好好享受现在。
翻一翻卫慧的书,是灵想安静时最常做的一件事,特别是那本《上海宝贝》,里面是伊可与一个男友同居,他叫天天,是一个性功能障碍者。他除了阴茎不能顺利插入之外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让伊可尖叫。他让伊可又怜又爱,可这样没有能深深喷射的爱还是让伊可出轨了,她遇到了马克,一个德国人,把皮包会说成包皮的人。一个“那个玩意儿大得恐怖”的人。就这样一个阴茎让她沦陷了。伊可在高兴时,会把马克的精液比喻成百分百的牛奶,若是这场性爱来得不是时候,则比喻成已经馊、变味的酸奶……
灵挺喜欢这本书,喜欢书中的言语还有更喜欢的是因为作者说是半自传。灵常在想卫慧自慰的时候,手会不会真如书中所说伸进那如水母一样的里面。灵没试过,因为她不喜欢善后,她懒。
灵今天翻阅的是其中一页,是讲线团舔醒了在睡梦中的天天与伊可,他们对视片刻,便开始了做爱。天天用手指满足了她。让她在尖叫中爆发。灵想起堂那个也叫线团的狗儿,现在是怎样了,会不会舔醒堂,顺带还有旁边那个陌生的女人。灵一天都被这可怕的幻想折磨地沮丧,甚至拒绝接听了东的一个电话。在晚上的八点!
过了半个小时,东还是锲而不舍地再打了个电话来,对情人,东总有无限的耐性,灵对他也有无限的任性,因为灵不觉得面对他要掩饰住自己的性情。合则来……不合则……散!
灵终于还是接了电话,东说在喝酒,问她要不要过来,灵摇摇头说不过去了。你都跟你的朋友在。他不顾灵在说什么,说了句快点搭车过来。就挂了电话。灵望着这个强盗式的电话发了一会愣,还是发个讯息说我不去了。你还是陪你的朋友玩吧。醉了就好回家。电话二度响起,灵拿起不说话,那边传来了东在唱歌的声音,他唱歌不好听,属于吼那种,可灵还是把手机放在枕边听他唱,一曲唱完,东问灵晚上会不会做噩梦,灵说会的。东说,你做噩梦时,也一定要有我。然后就挂了电话。灵有点觉得好笑地手机放在旁边,隔了十分钟,电话再度响起,灵一拿起来听,东在准备唱第二首歌了,灵明白今天东心情不太好,吼借着歌,不失为一个好的渠道。不说话,就在这静静地 听着他唱,唱了两首歌后,灵听到东说“I LOVE YOU”!然后电话就挂了。
灵愣了,这是东首次对她说。灵慢慢觉得,想堂的时间,少了许多,转而是常常想起东,想他的笑,想他在谈生意时那个自信满满的样子。想他在做爱时那陶醉的表情。灵觉得自己慢慢地不对劲了。
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东的电话来了,说他在她楼下,下来吧。灵有点雀跃,连忙换上一袭乳白色的短裙子,赶赴她约会去了。
一上到车上,东先深深与灵舌吻了一分钟,才开着车牵着灵的手慢慢驶着车子。他们见面后都是绕着这个城市兜风,灵则专注于看眼前的风景,而东,则是寻找一个能够停着车来进行一项能让车强烈晃动的场所。灵有点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发觉这样的性很牵强地进行。空间小,转身都麻烦。可她没有对东说,似乎渐渐,她开始慢慢宠着东了。东一边开车一边聊着近期过得如何,说了一些曾经的糗事。灵听到好笑时就扬起了嘴角,看着风景笑了起来。这样的气氛是好的。灵也有沉醉。莫名又有了点伤感起来,因为灵知道她的心已经起了变化,可这变化是她不想变化的。她望了望东,东眼睛在看着前方,嘴巴弧度很漂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灵说:“那天你喝醉了还记不记得?”
“记得,我还唱歌了给你听。”
“呵呵,是呀。难听的要命。”
“我唱了几首歌?”
“嗯,唱了三首,周华健的二首,谭咏粼的《讲不出再见》一首”
“呵呵……”
“唱得最后,你说了我爱你。我听见了,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一说完就挂掉了。”
“为什么突然说这句?”
“因为我对你不仅仅是欲,还有情。”
灵再转过头来看着东,他也转过头来看着灵,拿起那一直紧握在手心灵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慢慢驶着车子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