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都”梅州朝圣行 <转>
梅州,古时又曾名为“程乡”、“敬州”、“嘉应州”等,它有着相当悠久的历史。一直以来,客都梅州在我眼里既有点神秘,又似乎很是亲切。我早已记不清楚要去一趟梅州的想法究竟是始于何时了,只知道小时候听父亲说“梅州是我们客家人的大本营”时,就很想去走走看看。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很想去一趟。因为我觉得做为一个客家人,如果没去客都梅州看看,可实在是人生之一大憾事。然而因为种种原因,我却始终未能成行。
时光很快就来到了2007年夏天,这时正好有几位梅州的朋友要搞一个公益活动,并邀我前往。适值五一长假,我恰好又有时间,于是就很自然地欣然前往。
在从陆河到梅州的路途上,我就尤如一个前往“麦加”朝圣的“回教徒”一样,满怀崇敬之心。天空中飘洒着阵阵小雨,仿佛是老天在为我的此行增添点难度,以试我朝圣之心是否足够虔诚。然而所有这些,却一点也阻绝不了我朝圣客都梅州的决心。当所坐的客车终于缓缓驶入梅州市区之时,我的心既激动又平静。这多年来的夙愿终于实现了,怎能不激动呢?这梅州美景就在眼前了,我又怎能不赶快静下心来去好好欣赏呢?
到达梅州的第二天,我参与了“客家情论坛”和“黄遵宪纪念中学”联合举办的“客家情爱心传递活动”。活动就安排在黄遵宪的故居“人境庐”门前举行。在先贤的默默注视下,活动举办得十分成功。从现场人们自发地踊跃捐款助学的行动中,我又一次看到了我们客家人对公益事业的那份热诚。
活动完结之后,随朋友们去参观了“人境庐”。黄遵宪,做为晚清著名的诗人、启蒙思想家、外交家,在近代中国史上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他所提出的革命性文学口号“我手写我口”,至今仍深深地影响着国人。在看了“人境庐”里面黄遵宪读过的两大橱柜书之后(据说有八千多册),觉得他的成功实非偶然,与他所读过的书相比,我可完全算是一个根本就没读过书的人。
梅州的不发达,似乎主要是因为外来人口太少,工商业不够发达所致。因为当站在千佛塔上,迎着不远处梅江上吹来的风,俯看整个梅州城时,我发觉这个城市的规模可一点都不小。个人觉得梅州城区如果单从城建方面来看,绝对不会比诸如中山、惠州等珠三角城市的城区差。
当梅江走到梅州城区中心地带之时,十分优雅地拐了一个大弯,就如同书写了一个大写英文字母“U”。因此,梅州城区也就有了许多的大桥,如“梅江桥”、“剑英桥”、“嘉应大桥”等,以将河岸两边的城区连接起来。著名的“一江两岸”就随之而来,也确实搞得相当漂亮,难怪美名远扬。
自清朝中后期梅州(嘉应州)起来之后(主要是文化),天下就再也不敢小看客家人了。自那时起,梅州地区真可谓名人辈出,而且往往是成批量地同时涌现出来,如宋湘、黄遵宪、叶剑英、林凤眠、罗卓英、张弼士、丁日昌、李威光、谢晋元、李惠堂等,真是让人数不胜数。总之不论是文化界,还是经济界、政治界、军事界、艺术界等,各行各界都不断有生长于梅州的名人涌现出来。之前客家人当然也有不少名人,但像这样成规模地涌现出来却还从来没有过。梅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彻底确立了客家文化中心的地位。
另外,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相当数量祖籍是梅州的人。如国内的粤西地区、广西、海南、四川乃至香港、台湾等地的客家地区,都有相当数量的人祖先是由梅州迁移过去。从国外来说,在客籍华侨当中,也有相当数量的人祖籍是梅州。所以也可以这样说:海内外有三个梅州。本土一个;国内其它地区一个;国外还有一个。从这个方面来看,梅州完全称得上是“世界客都”。
梅州城区本身为一个不大不小的盆地,远方四处都环绕着一围围的山,其中最有名的一座名为阴那山。尽管这些山大多数都不高不矮着,却足以把出去与进来的路挡住。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靠一条弯弯曲曲的梅江与外界沟通。以梅州这样的自然环境,古时的人们除了发奋读书然后走将出去之外,实在难以有其它的好去处。当年的先贤们,正是从这无尽的群山中走将出去,孤身一人,各自凭籍自己的聪明才智闯出一番事业来。梅江的水,阴那山的风,带去了多少梦想,又带回了多少喜讯?
来到梅州而不谈建筑,似乎总欠缺点什么。粤东“围龙屋”乃是客家传统建筑的代表之一,与闽西客家土楼齐名。而梅州则是粤东围龙屋的发源地,同时也是代表地区。得益于几位梅州朋友的热情帮助,并为之做极其详尽的讲解,使幽壹有幸看到了几座各具风格的“围龙屋”。围龙屋确实让人很是震憾,古往今来有无数的人从这里走将出去。最后有的人落叶归根回来了,也有的人落地生根再也没有回来。然而不管怎么样,他们全都是梅州的好孩子。
在梅州各处,还星罗散布着不少具有百多年历史的“欧风美骨”老建筑,大概都是当年老华侨们荣归故里时所兴建。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梅州“华侨之乡”的名头,完全是实致名归。走在梅州的土地上,感觉这里的文化积淀确实十分沉厚,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就撞到某名人的故居。真不愧为著名的“文化之乡”和“国家历史文化名城”。